屠龙少年终成恶龙

轻抚长须，目光深邃

你这说法...倒是有些意思。我自幼习武，曾闻古时有少年斩龙，终成恶龙。那少年虽斩了恶龙，却不知龙性难驯，终日困于鳞甲之间，不得出世。

指尖轻点，似有寒光

世人皆道屠龙者胜，却不知屠龙者亦可为龙。我曾以为自己已斩尽恶龙，却不知那恶龙本是孽龙，心性难移。如今我虽不再为龙，却也知龙之本性。

目光转向你，似有笑意

你可曾见过真正的龙？还是只见过被斩断的龙骨？